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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这是*部系统分析、研判和预判十八大至今及当下和未来国家顶层设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深入发掘网络文艺基层创新的实践、潮流和脉动,思考和探索中国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构建之道的理论专著。
它对*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发表后国家文艺顶层设计的来龙去脉追根溯源,研判大势,预判趋势,系统梳理和分析了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为何大力发展网络文艺,以网络文学为重点,会成为重要抓手?
同时它又对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和重大理论问题,进行了系统、深入和全方位的专题与主题研究,从既成事实(成就与问题)、现状特点与未来发展趋势出发,解读让网络文学有力量的真正力量是什么,以及它在文化逆袭文化自觉文化自信国家战略三部曲中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和作用:为何网络文学作品为世界立法,对世界新秩序的想象力构建,应该成为中国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文艺试验田?这是*部系统分析、研判和预判十八大至今及当下和未来国家顶层设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深入发掘网络文艺基层创新的实践、潮流和脉动,思考和探索中国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构建之道的理论专著。
它对*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发表后国家文艺顶层设计的来龙去脉追根溯源,研判大势,预判趋势,系统梳理和分析了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为何大力发展网络文艺,以网络文学为重点,会成为重要抓手?
同时它又对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和重大理论问题,进行了系统、深入和全方位的专题与主题研究,从既成事实(成就与问题)、现状特点与未来发展趋势出发,解读让网络文学有力量的真正力量是什么,以及它在文化逆袭文化自觉文化自信国家战略三部曲中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和作用:为何网络文学作品为世界立法,对世界新秩序的想象力构建,应该成为中国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文艺试验田?
从顶层设计到基层创新,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构建何以又如何成为小切口撬动大格局的好杠杆,为中国话语、中国故事、中国思想理论体系的构建运动,亦即中国智造:下一个全球大脑,提供时代风向标的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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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庄庸(1974~),博士,山东临沂大学特聘教授,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网络文艺委员会秘书长,中国青年出版社新青年读物工作室主任。全国政协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专题调研会专家(2016),中宣部文艺局网络文艺工作会议专家(2016),中央网信办网络文艺评论工作座谈会专家(2016),中宣部中华文化优秀传承工程调研座谈会专家(2015),中国作协中国网络小说排行榜(中国作家网)评委(20152016),首届华语网络文学双年奖评委(2014),北京大学网络文学研究与创作课程特聘教师(2014~2015),广东作协特聘网络文学评论专家。已发表相关论文三四十余篇,出版作品数部,所策划与编辑的图书多次入选国家重点规划项目、重点主题出版物和相关奖项。
王秀庭(1977~),临沂大学音乐学院二级教授,沂蒙文化研究院副院长,临沂大学中国文艺评论基地工作委员会主任,山东省政府第一批签约艺术评论家,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会员;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项目评审库专家、山东文化创新奖评审库专家,中国戏曲音乐理论研究会副秘书长。2015年主持国家艺术基金中国戏曲音乐理论与评论人才培养项目;2016年主持网络文艺创作与评论人才队伍建设研究及国家社科项目3项、省部级6项。在《中国音乐》《戏曲艺术》《艺术百家》《光明日报》等核心期刊与报刊发表论文27篇;获山东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泰山文艺奖、文化创新奖等省部级奖项4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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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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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从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出发:如何构建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 01
第一章新时代新文艺:从《讲话》总动员到网络文学新试点
第一节好好学习:以《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为思想纲领 3
第二节庖丁解牛《讲话》:解读习近平谈文艺的思路、逻辑和智慧 18
第三节国家治理与全球治理新理念:从伟大中国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 25
第四节国家顶层设计:从治国理政到主流新文艺的三个层次 31
第二章大力发展网络文艺:卡位三大年轻化国家战略
第一节卡位社群用户时代:当下中国亚文化微社群重组运动 42
第二节卡位赢取下一代(年轻世代)的战争:从中国的认同到世界公民政治 47
第三节卡位国家文化自信战略:从文化的逆袭到国家 国民文艺运动 52
第四节国家文艺卡位战:网络文学成为三大试点和抓手 65
第三章互联网 新文艺风潮:网络文学创新与变革的重要力量
第一节文学生态与影响力评估:网络文学为何会成为新亮点? 81
第二节新文艺 文化生产机制:网络文学可持续发展的核心竞争力 87
第三节网络文学PK 传统文学:谁能真正解放文学生产力? 101
第四章 网络文学主流化大势:从净网运动到中国话语构建运动
第一节净网运动:网文界基层探索和决策层顶层设计间的隔膜 111
第二节为何主流化:网络文学的下一步大势动因 119
第三节中国化:从中国话语构建运动到中国土著理论崛起需求 127
第五章网络文学评论与评价请出场:从现实困境到理论路径
第一节网络文学评论三大现实困境:从进场难到钝无感 139
第二节重建网络文学评论的理论自信:从扎根网文场到跨界重建 148
第三节建构网络文学评论四性标准:从有用的评论到有价值的理论 161
第六章从中生代到网生代:培养互联网 时代的新评论家群体
第一节从进场补课到跨界融合:中生代网评家的重塑之路 178
第二节代际传承:从父辈的旗帜到网生代评论家 186
第三节网生代评论家的风骚和野望:从互联网 时代到中国好时代 193
第七章从历史事实评判重新出发:网络文学四大发展阶段与时代潮流
第一节网络文学4.0:从影视剧元年到超级IP 时代(2011~后2017年) 203
第二节网络文学3.0:从商业化到类型文主流时代(2006~2011 年) 212
第三节网络文学2.0:从草根自由写作到四大原创贡献(2003~2007 年) 229
第四节网络文学1.0:青春话语权之争(1999~2003 年) 241
第八章网络文学封神榜:以猫腻作品解读中国我
第一节我是谁大世界和小时代的接触点 250
第二节活着哲学:从活着到活得更美好 255
第三节解读中国我大写的我和小写的我新活法 268
第九章 作品为世界立法:从国家 全球治理体系变革到世界新秩序重建
第一节虚拟世界新体系:从大陆新武侠到后玄幻时代 277
第二节网络文学三次世界大战:像《哈利波特》一样 289
第三节从后玄幻时代到主流新文艺:构建伟大中国到命运共同体新世界 298
代后记 从国家文化自信战略到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网络文学决不是快乐(快感娱乐)文学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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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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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出发:
如何构建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
2015 年12 月16 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主旨演讲,提出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2015 年12 月31 日,习近平发表了二○一六年新年贺词,强调共同构建各国人民共有共享的人类命运共同体。
恰好,这个时间节点上,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正在跨年度评审中:此前已经有三个季度的上榜作品公布,现在正在进行第四季度和年榜作品的评审。而这种评审的范式,将决定2016~2017 年后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构建的思路和道路。
在我看来,整个评审的焦点,并不在于谁上榜谁不上榜,而在于这部作品为何上榜对上榜作品的诠解和评论,关系到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的价值与意义:
如何基于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和重大理论问题,对接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下文简称《讲话》)和《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下文简称《意见》),构建网络文学的评论与评价、评选与评奖体系?
对具体作品的评审与评价,必须放置于整个思路的突破与创新。所谓切口要小,但格局要大。因此,从2015 年年末收官,到2016 年年初展望,从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到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我们拓展了一种全新的理念。正是在这种新理念的指引下,我们获得一种新的视界和景框,可以系统梳理和诠解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杠杆性思维的价值与意义。
因为,聚焦于文艺问题上,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可以预判为: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以及互联网 新文艺时代,勾勒了当下和未来发展的大势、趋势和发展轨迹。共同构建各国人民共有共享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可以研判为:为从个人叙事模式到国家民族叙述模式,再到世界性的中国的话语体系、故事类型和思想理论的重建,提供了思路、逻辑和智慧。
在此顶层设计之下,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其实,就是要通过小切口以网络文学的排行榜为切入点和着力点,寻找杠杆通过网络文学发现与发掘网络文艺领域的创作实践、创新风潮、重大理论问题,构建评论与评价体系;撬动一个大格局以《讲话》和《意见》为代表的新文艺新时代起点,打造国家文艺潮流、时代标杆性作品和世界性的中国的文艺与文论高峰。
这是由2015~2017 年网络文学所面临的时代际遇所决定的。
一、跨年度的时代境遇:中国网络小说三大现象级潮流
中国网络小说排行榜启动中,面临着三个现象级特点。它们对网络文学的现状与未来发展,具有难以估量的意义。
毫不夸张地说,在我看来,2015~2017 年,因为这三个特点,真的有可能是网络文学的历史性拐点。
一是国民潮流(互联网 新文艺领域)的需求全面渗透进大众流行文艺,甚至是主流文艺中,改造着整个需求结构。
从《琅琊榜》到《芈月传》(来源于网络文学IP 的电视剧),从《大圣归来》到《刺客聂隐娘》(非网络文学IP)都让我们看到:让网络文学真正有力量的核心元素(如宅、腐、基、萌)及其所根源的庞大的二次元 亚文化微社群、类型数据库、网络跨国界跨文明跨时空的经验与想象共同体等所谓的地下水体系,已经全面从网络文学主流类型文,跨过边界,全面渗透到整个社会大众流行文化甚至是主流文艺中。
尤其是在这个过程中,它们通过从类型文到大众流行文艺对所谓类型模式、故事原型、文化母题进行重述、重释、重译、重塑,与席卷中国的一切潮流背后的个体大众心理、国民心态、民族 国家 人类集体无意识互鉴融合起来。
这深刻地改变了受众及其需求,倒逼着整个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的生产机制变革,倒逼作家作品及泛文化娱乐创意产品的创作实践和形态业态,甚至倒逼着整个流行文化与主流文艺的重塑因此,成为下一年变革和创新的历史新起点。
二是通过《意见》和《讲话》,来自顶层设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已经全面介入、渗透并支配着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以及重大理论问题与评论评价体系的构建。
这将改变当下和未来整个文艺格局的发展大势和趋势,并将对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现状与未来发展,产生深刻、深远、深邃的影响。
比如,网络文艺中去中国化(如以西方中心论或西方文明优越论为轴心)、去主流化和问题中国化(如忽视中国改革开放的既有成就而过度渲染社会转型期的社会问题)的作品、题材和潮流等,均面临着进一步的清理和整顿,尤其是境外意识形态资本的问题被摆上了治理的日程。
这些境外资本在进入中国时,抛掉了所谓的商业文明、自律和他律的规则与监管,还原成赤裸裸的掠夺型、侵略型资本,一切以逐利冲动为本能。在这些境外资本之中,潜藏着各种资本玩家、幕后推手和利益集团所设定的游戏规则当中国的年轻世代进入到这些规则里,其实就自动地被洗脑。中国的价值观很难进场。它们所推动的很多东西,从主观到客观,都造成了西方中心论主导的价值观、话语权、文化领导权和社会意识形态与思想舆论导向。
于是,在当下整个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跨界重塑过程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现象正在发生,即:大面积三低化(低龄化:如面对中小学生;低知化:如面对农民工二代三代等低阅读层级;低社会融入度:如面对高校学生和毕业、就业、创业不久的社会新鲜人);大量热钱、游资甚至境内外各种意识形态资本正在全面渗透,甚至主导着动漫、游戏、网络剧等网络文艺形态与业态,在文艺潮流下面掩盖着价值观、国家与民族认同的意识形态战争。
问题倒逼改革,现在亟须加强对以网络文艺为代表的互联网 新文艺领域和世界范围的全球化新文艺创新风潮、创作实践、重大理论与评论评价体系构建问题的研究,并推动中国国家意识形态和政治资本以非行政化手段进场,并进到场中央,打造以新文艺理念与形态、讲述中国故事、传播中国声音、阐释中国特色、实施全球范围内超级IP战略的中国国家队,掌握舆论权、话语权和文化领导权。
三是,在这两大潮流夹逼之中,网络文学不期然成为两者之间最重要的接触点、引爆点和对接通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异变,虽然不至于像表层结构那样巨变、剧变与遽变,但是,其内部结构发生了裂变。
网络文学的IP 导向,让社会公众认识到网络文学的力量,但同时带来人民币文学、商业利益最大化的问题。超级IP 热营造了一系列的创富神话、造星机制和逐利冲动。其正面意义在于:版权构成中国式造富时代2.0 的MONEY 核变力,人民币可以聚变,金钱可以裂变,财富可以核变版权致富版权将成为中国式财富创造、积累和增长的创新逻辑和全新路径。但负面影响随之出现:现在言必称IP。所有文艺的创作都归到一条道上:以IP 为目标倒逼创作,造成了整个创作生态与心态的全面下滑。以致越想IP 化,越出不了精品IP。精品IP 反倒是以前的积累。
网络文学主流类型文继续朝外扩张的IP 运动已至巅峰,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且在整个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中网络文学网站作家作品均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因此网络文学的IP 大泡泡遮了人的眼,但难掩我所概括的弱IP 裂变力。几乎所有传统网络文学大神的优质IP 已尽数输出,网络文学急需新一代大神作品的造血和输血。
因此,本年度与网络文学朝外扩张的IP 运动相伴而生的,是朝内、朝下、朝根深处二次元 亚文化等地下水体系的发掘运动这可能会意味着一种全新的网络文学类型文主流和潮流的新生产机制,以及一种全新的造神运动、创富神话和政治利益、话语权与文化领导权的重新分配过程。
这不亚于是网络文学内部发生一场地震式的自我革命,就像新的诸神之王要率领新十二主神,重建网络文学大神大作的神殿而且,这种新主神还有可能只是某种二次元 亚文化和微社群等地下河水脉体系的被代言人。
这是两个时代的断裂旧的大神时代正在远去而尚未完全淡出,新的造神运动正在发生却未完全找准路径整个网络文学在夹逼的对接通道中,被像弹簧挤压浓缩,又蓄势以待,从2014~2015 年被迫到2015~2016 年主动地寻找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创新供给以激活需求,同样成为2016~2017 年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的轴心命题;网络文学类型文在2015 年度的IP 化轨迹,提供了或成功或失败,但明显是后来者都绕不过去的标杆经验与教训。
二、小切口:上榜作品中的创作实践、创新风潮与重大理论问题
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提供了一个小切口的着力点和切入点,让我们可以从每一部上榜作品的诠解中发现与发掘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与重大理论问题。
这基本上可以从整个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中以网络文学为IP 的大神霸榜PK颜值霸屏之间对峙、断裂又勾连与迁移的暴露轨迹中看出。以此为光谱,方能明了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上榜作家作品为何去大神化、去顶级IP 化。
这可以说是一个更新换代的关键年度。
现在IP 大热的都是网络文学传统大神(这就是大神霸榜)。他们的作品在IP 化的过程中,已经融入了许多年轻化的元素(体现为颜值霸屏)。如上面所述,二次元、亚文化、微社群中网生代的年轻受众和需求元素,正在绕过网络文学主流类型文,全面侵入到大众流行文化和主流文艺中,改变着它的生产机制,从而改变着作者和作品比如,从《琅琊榜》小说原著到电视剧奠定了后来IP 运营年轻化的范例和规则。甚至,在当下许多大神的作品和IP 运营中,也都显出了这种明显的改变轨迹。如猫腻以《择天记》为代表所体现的系列作品的创作理念与道路(自身创作的脉络)和来自年轻化的需求倒逼供给所形成的作品变化(从而改变着作品的形态与内容)这两条轴线的冲突、交锋、妥协与融合,以及整个IP 运营中二次元、亚文化微社群的年轻化需求,对供给侧的全面接管,已经与原著呈现出不同的分层和迥异的生产机制与作品形态。《择天记》浓缩了这种网络文学主流类型文传统大神作家作品改变的轨迹。
但比这种改变更重要的,却是作者主角系列理念的坚持:一个人扛着一个庞大的史诗般的时代巨任一个人在做着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巨大而艰难的任务,但我决不放弃。正因如此,我对猫腻系列作品中的主角有着很深的关切感、代入感、同情和共鸣我们一辈子可能都要做一件影响深远的蠢事,不在于改变别人、改变世界,而在于让我们自己心安,一如《择天记》里的陈长生。相比《择天记》,天蚕土豆的《大主宰》和我吃西红柿的《莽荒纪》则呈现出了全面年轻化的倾向这是网络文学主流类型文传统大神作家作品的一种改变。但改变仅仅是改变,努力适应着新的受众需求和生产机制这实际上是网络文学内部的一种分野、移民和适应。
但是,真正需要的,其实是网络文学这种新生产机制土著、原生生长出来的新作品新的需求侧不仅仅需要供给侧的改革,最重要的是从这种新的需求和生产机制中完全生长出新的内容、作家、作品。这是新一代大神成长起来的土壤。
因此,我们可以下一个判断,现在前所未有地出现一种新的造神运动,就像古希腊神话中所说,第三代诸神之王宙斯带领十二主神,推翻父神统治,从而奠定了奥林匹斯神殿新一轮的统治秩序、利益分配和话语权这就是封神榜。
当诸神之王十二主神统治秩序刚刚建立时,却发生了巨大的断裂新的受众和需求,正在倒逼着供给侧的改革需求倒逼创新,所以诸神被迫做出改变、调整和适应。
但是,新的受众和需求并不满足于这种改革。他们迫切需要新的诸神;或者,需要更为年轻、更有颜值、更为的造神运动这或许只是一种可能。
另外一种更有可能性的是他们不再需要神,他们需要的只是代言人自己二次元、亚文化微社群、类型数据库或经验与想象共同体的代言人。
所有的作品作者都是一,也是一千或一万。One 即是ONE。也就是,他们要削掉神,将神变成偶像就像神像,之所以有生命和活力,是因为那种千万人汇聚起来的香火、信仰和文化。
这是网络文学中一种巨大的变革性力量。这也是网络文学中最宝贵的自主和原生力量。它正在改变网络文学、网络文艺,甚至是大众流行文化和主流文艺的整体格局
网络文学其实正在进入一个分裂的时代上一代大神正在远去而试图留下;新一代的造神运动将有可能被正在强势崛起的二次元、亚文化微社群全面接管组织或共同体将成为最重要的形态,代言人将会成为作者作品最精准的定义
我们现在正站在网络文学两个时代的分水岭上。这第二个时代,并不仅仅是网络文学自身的时代;它已经在最深层次,融入从网络文化的共同体到社会国家人类共同体的沟通与融合洪流中,从而形成了一种更为庞大的ONE TO ONE机制,正在创造一个全新的时代。
这就对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提出了一个拷问:我们在这个时代的拐点上能做什么?
一是要做网络文学封神榜,让上一代大神各归其位、各定神格、各享其荣誉和尊崇我们需要对这种网络文学经典 流行 红文作家作品进行一种入流(主流化)、入典(经典化)、入史(文学史)的定位,客观、专业和中立地评价、评论其作用和贡献、局限和短板。
二是我们要系统梳理其变化的轨迹。不仅仅是梳理其成长的阶梯,其过去伴随时代而生的变化之轴,最重要的是要发现发掘:在当下两个大时代的拐点上,他们是如何做出改变的如何为了适应新时代之需,而进行自身供给侧的改革?
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后来者探索和实践新受众和需求生产机制中的新作品作者原生之路的宝贵经验和教训。新的文艺时代从来就不是凭空诞生的,他们是先行者、先觉者、先践者。如从《全职高手》到《琅琊榜》再到《择天记》皆是如此。
三是我们要通过封神榜上那些如冰山之露出一角的发新时代之啼声的作家作品,去寻找和发掘那沉浮于海水下面的庞大冰山,以及这种比冰山更为庞大的海水体系那才是逼迫供给侧改革的受众和需求暗流共同体。我们需要仔细解剖这种庞大的共同体,研判那种需求暗流是如何潮涌澎湃,又是如何寻找着力点、接触点和引爆点,制造下一波的标杆作家作品的。
这才是我们做这个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的真正意义。探盘取物,只有打碎盘子,直接触及到那如影随形的空气,我们才能把握一呼一吸的轨迹,寻找下一个接触点和引爆点正如我们现在正在从这些上榜作品中体察入微,寻找每一部作品背后的潮流,以及潮流背后的需求轨迹和那庞大的经验与想象共同体。
这是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最应该做的事情:发掘和培育优良的种子,给它点阳光,它就能灿烂。
三、好杠杆:文件语言中的思想、逻辑和智慧
这其实给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提出一个挑战:如何从网络文学既成的事实(问题与成就)出发,来研究研判它的现状和未来,特别是从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的创作实践、创新风潮、重大理论问题出发,对接从《讲话》到《意见》等国家文艺顶层设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构建网络文学理论与评论评价体系?
这面临着两个层面的问题:
一是如何突破文件语言化的理解,把握其背后新文艺思想体系的思路、逻辑和智慧?从《讲话》到《意见》,都是以既有的传统话语体系擘画未来蓝图的新思想理论体系既帮助我们了解和理解,但又需要我们不落言筌,得意而忘言。否则,我们就有可能拘囿于语言的牢笼,而忘掉真意。
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言语即生产力。语言是我们思想和世界视野的表达与呈现。但不同的言语方式,也有可能制约我们的表达、认识和改造世界的思维方式和行动效果。
所以,解放思想,总是先解放语言。思想、社会、经济、政治的变革,总是率先源自语言的革命运动。而语言的革命运动,首先就直接体现于文艺领域的创新风潮、创作实践和重大理论与评论评价的突破。就像五四运动,首先就是白话文引领的新文艺运动。
习近平在《讲话》中指出,20 世纪初,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发端于文艺领域的创新风潮对社会变革产生了重大影响,成为全民族思想解放运动的重要引擎。
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做的第一件最直接的事情,其实就是话风之变话风,是引领文风、会风和执政之风变革之先声。
这其实就是官方 执政话语体系和民间 个人话语体系以及互联网社会新公共话语体系,在整体话语权格局变革之际的一种互文、互动、互鉴的探索与尝试。这是一种中国话语体系变革(中国的话语、故事、声音)和思想解放与理论重构(中国理论与土著思想)、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和全球治理体系变革与世界新秩序重建的大理论和元概念顶层设计(中国与世界命运共同体思想)。
《意见》和《讲话》其实是两种话语体系和国家社会思潮运动的拐点。一方面承袭了传统话语体系,以便于大家了解、理解和接受不然,脱离了共同的知识谱系和语言 理论共同体,超越了阅读与接受的边界,很多人理解与接受起来就有难度。
但另一方面,它又承载了开启一种全新理念与思想体系的思路、逻辑和智慧。在承袭传统话语体系时,又要突破语言的边界,开启新的文艺、新的时代。所以,它本身就是一种时代拐点的路标:在三岔路口,选择哪条道,就意味着是背离所设计的道路,还是不忘初心继续前进?
因此,从《意见》到《讲话》,突破文件语言化的理解,直接洞悉和把握那背后的思路、逻辑和智慧,成为最重要的路径。
二是如何理解它的当下性、纲领性和里程碑式的起点意义?它是未来一个更为宏大的文艺思想体系顶层设计的第一、率先性、重要组成部分。
就像当初习近平刚刚提出中国梦的概念时,有一种误解和误读,认为它就是新执政团队的新执政理念体系。但实际上,就像后面发展的历程,证实了我们当初的研判与预判:中国梦是治国理政新思想体系的重要起点;从中国梦到世界梦,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一个更宏大的中国世界国家治理与全球治理新思想理论体系渐成雏形。
新文艺思想体系的国家顶层设计也遵循同样的思路、逻辑和智慧。所以,我们在学习贯彻落实《讲话》和《意见》的重要精神时,就要放在这种新概念(起点设计)试点(点线面布局)新思想体系(理论实践产学政研用循环)的框架和路径图里,来理解它在当下最重要的历史新起点、时代之号角、文艺总动员的里程碑和纲领性意义。
我们根据那种新文艺新时代思想体系国家顶层设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学习贯彻落实《讲话》和《意见》的重要精神,就会看出虚实两条线一条是文件语言的观点、思想和原则,一条就是新文艺思想的思路、逻辑和智慧。
同时,我们也会看到明暗两条线:一条是我们当下抓文艺和文艺工作的底线思维,一条是从当下到未来精品力作、名家大师和新文化传统的高标要求。
最根本的,是我们会看到两个时代的抛物线:一是从过去到现在,如何继承优良传统(创造性继承和创新性转化)以实现文艺复兴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二是从当下到未来,如何创造无愧于时代、无愧于国家与民族、无愧于世界和未来的新文艺作品、新文化传统和新文明结晶,实现社会主义文艺繁荣大发展,开创新文艺中国好时代。
因此,从《讲话》到《意见》,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大力发展网络文艺,以网络文学为重要抓手,作为习近平新文艺思想体系的起点设计,必须要放置于更大的习近平新思想体系顶层设计中,才能看出其中的轨迹、接触点和抛物线,才能看出其中的思路、逻辑和智慧这就是:格局要大。
四、大格局:从新文艺新时代到国家治理和全球治理体系变革
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所面临的大格局是什么?
这就是我所概括的: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在中国共产党成立100 年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伟大中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0 年时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伟大中国,在本世纪末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伟大中国,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中华民族命运共同体(含中华各民族命运共同体、两岸三地命运共同体和世界华人命运共同体),中国亚洲世界命运共同体,人类生态网络文明命运共同体
这是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领导核心的党中央基于国内国际发展大势作出的重大判断,所形成的治国理政和全球治理新思想体系与顶层设计。它向下主导了从《讲话》到《意见》对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新文艺的国家文艺顶层设计,聚焦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以及重大理论问题与评论评价体系构建。
这里面包含着三个层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
一是,中国共产党的转型和重塑、中国国家治理体系重建、全球秩序重建中国角色重构的新理念、新思想和新体系,一直在酝酿、试点和渐成体系之中整个国家的顶层设计被纳入到全球治理体系变革中国方案的国家顶层设计之中。
这种重塑、重建、重构的轴心在于:中华文化优秀传承(传统:中国共产党是中华文明的承传者)、中国共产党优良传统(正统:如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抗日的中流砥柱),以及整个中国共产党在世界的角色重塑(法统:从革命党到执政党,再到世界文明型政党)这就是我所概括的传统正统法统三部曲。
这是当下海内外学界、政界和舆论的热点与焦点。现在亟须作家作品重塑中华优秀文化的传承者,重塑中国共产党优良传统的创新者,重塑从革命党到执政党再到世界文明型政党的变革者。不忘本来才能开辟未来。
二是,从《讲话》到《意见》,意味着国家文艺体系的顶层设计,被正式纳入到整个国家治理和全球治理战略的顶层设计之中。
三是,从以网络文学为重要抓手,到大力发展网络文艺,新文艺领域的创作实践、创新风潮、重大理论问题与评论评价体系构建,作为抓手和试点,又被纳入到整个国家文艺体系的顶层设计之中。
至此,可以预判未来三到五年,一场新文艺的大变局势在必行:大力发展新文艺,重塑主流新文艺,将成为基本国家战略;从中央各部委到地方各有关部门决策层和管理层出台新文艺的相关政策与管理措施,到当下高校各文艺学科转型以及网络文学、网络文艺等新文艺专业或学科建设,再到当下和未来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商业模式和业态生态的重塑,必然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大变革:
第一,基于当代中国伟大成就的事实、现状和未来(而非五千年文明辉煌与灿烂的过去重述与重释)的伟大中国新理念,将构成国家文艺潮流和时代标杆作品的创作实践、创新风潮和重大理论理念与评论评价体系构建的核心标准。
第二,一切去中国化(如以西方中心论或西方文明优越论为轴心)和问题中国化(如忽视中国改革开放的既有成就而过度渲染社会转型期的社会问题)的作品、题材和潮流,均在被边缘化的运动中,为新理念下大面积的国家文艺潮流作品腾出位置腾笼换鸟势在必行。
第三,这场国家文艺战略,旨在用伟大中国的新理念重塑国民意识形态体系,尤其是重塑年轻世代特别是下一代大国公民真正为当下和未来中国之伟大而骄傲,从骨子里真正建立起自己的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而非像他们的父辈与兄长辈在与西方对比时失掉自信,沉湎于五千年中国过去的荣光与辉煌最终能真正以平等、理性和理智的心态,参与、主导甚至是领导命运共同体的未来世界新秩序重建。
整个中国现在亟须一场新文艺运动,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以此为全新理念大面积地打造国家文艺潮流和时代标杆性作品,重塑国民意识形态体系和年轻世代(下一代)的世界观人生价值观和理想精神信念体系,真正承担起从伟大中国到世界命运共同体的时代责任与使命。
很多人对当下这场新文艺大变局的估计严重不足。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都误以为只是自上而下的一种国家单向度的顶层设计,却忽略这也是一种自下而上由个人集体推动的基层创新。
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的新理念,不仅仅是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执政党单方面的国家顶层设计,也是从个人在集体无意识中喧嚣、躁动并趋于成形,追求形成统一和共识的庞大需求暗流所推动的国民基层探索。从伟大中国三部曲到命运共同体三部曲,其实是中国当下这两股最强大的力量合流促成的全新理念。习近平本人从基层探索到顶层设计的历程,其实就是这样一种个人国家意图和意识互动、互鉴、互文并最终合流融合的缩影。
于是,在国家顶层设计中,最终形成了ONE1(命运共同体);而在国民基层探索中,最终形成了ONE2(经验与想象共同体)从ONE1 到ONE2,中国最终在理念、精神和对未来的想象中,达成了一种完整和共识。而这两者之间的引爆点,就是文艺作品和潮流,尤其是网络文艺领域的创新风潮、创作实践和创意创造。
这就是我所说的ONE TO ONE 的合流。在这种双向互文、互鉴、互动的合流融合运动中,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成为中间的对接通道,成为两个ONE都必须满足的被需求方,被倒逼着进入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创新供给以激活和满足需求。
也就是说,当下中国正构成一个我所谓的ONE2(经验与想象共同体)TO(对接通道)ONE1(命运共同体)的杠杆性结构,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因其引爆点功能,就成为这种杠杆供需通道上的最佳实验田。
小切口,大格局,一切都在寻找四两拨千斤、用文艺基层创新撬动国家顶层设计的杠杆。这将改变当下和未来整个文艺格局的发展大势和趋势,并将对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作实践、创新风潮、文艺业态生态、重大理论问题与评论评价体系构建,产生深刻、深远、深邃的影响。
五、对接通道:网络文学评论评价体系构建之道
2016~2017 年,我觉得,从相关决策层 管理层到网络文艺领域及网络文学从业者,都要做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理念理论的突破先于探索实践的创新,从思想上意识上见识上高屋建瓴地系统解决网络文艺 网络文学理论与评论评价体系的研究问题:从网络文学的既成事实(成就与问题)、现状与未来的基层探索出发,对接国家文艺顶层设计的思路、逻辑和智慧,找到一条从网络文学打造国家文艺潮流与时代标杆作品的最佳路径。
这需要我们在系统学习、落实和贯彻习近平《讲话》重要精神的基础上,以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治国理政、全球治理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新实践新成就的顶层设计为全景框架,深入剖析习近平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时代条件下和发展时期,为中国如何向世界贡献出代表我们中华民族精神的当代文艺提供思想纲领和行动指南的新文艺思路、逻辑和智慧,并对以网络文学为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以及整个中国与世界范围内新文艺潮流中的创新风潮、创作实践和重大理论、评论与评价体系构建问题,进行系统、深入和全方位的专题与主题研究,以研判与预判并探索和实践如何以习近平新文艺思想体系为指导思想,重建网络文学 网络文艺评论评价体系,推动一场在整个中国打造国家 国民文艺与时代标杆性作品的新文艺运动,开创社会主义文艺繁荣发展新局面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释好中国特色,开创中国好时代的新文艺新时代。
首先,我们需要牢牢扣住新之核心,对《讲话》细到极致地庖丁解牛,对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和全球治理体系变革进行宏观全局地系统解剖,对习近平有关文艺的新思想、新论点、新论断进行追根溯源、条分缕析地专题梳理,在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对治国理政和全球治理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新实践新成就的顶层设计基础上,系统、全面、持续、深入地发掘习近平新文艺思想体系的思路、逻辑和智慧:
(1)庖丁解牛习近平讲话的文本,细到字、词、句,要建立其特别的语词库语词是思想的水库;特别是要进行结构性的分析,从文本本身析离出其中的思路、逻辑和智慧。
(2)提炼关键词找出能代表其核心思想观点的语词、关键句和概念,从他自身的讲话、著作和活动中追根溯源,挖掘和发掘他阐述这些观点和概念的来龙去脉,进行抽取、分类、归纳与重新组合,用他自己的话把这样的观点和概念阐述精准与明确,并自成体系,即要找出他自身讲话的脉络。
(3)把习近平的观点、概念和脉络体系,放在中国共产党自身文艺理论的脉络、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脉络、中国文脉的接续与传承脉络,以及他自身所受文艺作品影响的脉络上在这四种脉络上进行创造性的继承和创新性的发展。要把这种发展史的脉络梳理出来。
(4)再以习近平的观点、概念和思想体系为论点,对他所列举的作家作品和文艺类型进行深入发掘,挖掘出每一种案例背后的文艺特征和文艺评价,从而将这样的案例补充充实,以此来重写文艺史,或者重建文艺评论体系,来翔实论证这些作家作品和国家文艺类型,何以能成为习近平新文艺思想观点的例证。
(5)然后,再以习近平的讲话为论点,对当下的文艺潮流尤其是网络文学、网络文艺与互联网 新文艺领域中的创新风潮进行梳理和解剖以剖析到底出现了什么新的创新风潮,可以影响到社会变革,成为全民族思想解放运动的重要引擎,从而提出全新的思想原则,重塑文化传统,重塑人类生活、中国与世界的未来?
其次,我们要对以网络文学为主要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创新风潮、创作实践、重大理论与评论评价体系问题进行系统、深入和全方位的专题与主题研究。
(1)从网络文学到网络文艺,再到互联网 新文艺,到中国化时代新文艺领域,到底出现了哪些创新风潮?
(2)这些创新风潮如何接续中国文脉,并与世界文明瑰宝交流、互鉴和融合,如何对文化母题、类型模式、故事原型创造性继承和创新性转化,亦即重译与重释、重述与重塑?
(3)这些创新风潮如何接地气,感国运之变化、立时代之潮头、发时代之先声,发出新时代的啼声,开启人民的心灵,重塑个体大众心理、国民心态和民族、国家、人类集体无意识?
(4)这些文艺作品如何重塑精神,再造文化的历史进步性,从而促进整个民族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促进民族的复兴和世界的发展?
(5)这些文艺作品是如何举精神之旗、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园,先改造个人的精神状态,丰富国人的精神世界,重塑国民的精神力量,再造中华民族的精神大厦亦即形成中国精神?
(6)文艺领域的创新风潮,如何通过分类型、分阶层、分群体的互联网社会现实生活的重组运动,以及从亚文化(如二次元)到主流类型文,再到大众流行和主流文化的发展轨迹,影响社会变革,并成为全民族思想解放运动的重要引擎?
(7)最后的落脚点,还是在于形成跨国界、跨文明、跨时空的思想原则,重塑文化传统,重塑人类生活和中国与世界的未来。
最后,我们要在习近平新文艺思想体系的顶层设计和以网络文学为主要代表的网络文艺领域,以及整个中国与世界范围内互联网 新文艺潮流的基层创新之间建立对接通道,寻找新文艺新时代的最佳路径。
客观上,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为这提供了一种小切口、大格局的杠杆试验田。
我们要在《讲话》和《意见》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新文艺的历史性新起点上,来研判与预判从习近平新文艺思想体系到习近平新思想体系的思路、逻辑和智慧。同时,要在《讲话》和《意见》重要讲话精神的框架下,在大力发展网络文艺所揭开的时代序幕中,以及以网络文学为重要抓手所开启的新地平线上,来研究和探讨互联网 新文艺领域中的创新风潮、创作实践、重大理论问题与评论评价体系构建。
这是重建国家顶层设计和新文艺领域国民基层探索的对接通道。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可以起到一种对接通道的杠杆作用。
从这个价值和意义上说,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不只是做一个榜这么简单,也不仅仅是构建网络文学评论与评价体系。这是、而且只是起点。
第二节网络文学三次世界大战:像《哈利波特》一样
作品为世界立法的需求,不但在整个文艺变局中选择了网络文学作为流行表达载体,其实也在演变之旅中,选择了玄幻文作为当下的主流类型如在泛文化娱乐全产业链中的IP 之源。
这其实也映射了网络文学当下到未来突围与超越的困境与契机玄幻文类型替代新武侠,成为近年来网络文学中作品为世界立法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并重建新秩序的需求。但是,随着这种需求进一步发展和演变,当下玄幻类型的主流和潮流已越来越不匹配和无力满足,因此,面临问题倒逼改革。
《哈利波特》之所以畅销全球,一个重大的驱动力就是互联网。它对麻瓜世界&魔法世界及其新秩序的富有大智慧的设计,切中了人类在全球化和互联网中 身心无所依的焦虑和在新秩序中重新获得安全感和稳定感的希望。这种对失序的不安和新秩序的渴望,是《哈利波特》的文本世界和阅读者的生活世界共同的轴线因此,阅读才能产生共鸣。
网络文学是有能力,也应该像《哈利波特》一样,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并设计出一套新的世界体系。
1 从大师到大神:我们的世界观变了
为何会发生这样从新武侠到玄幻文的演变?从金庸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到猫腻的用拳头讲道理,假若是一个时代的圆拱桥,折射了21 世纪以来类型文和国民心态的演变逻辑,那这中间的圆拱到底反映了什么样的抛物线,并预示着什么样的未来?
那就是我们的世界观变了。这个抛物线的轨迹,就是世界体系设定和背后观念的演变。
这可以帮助我们把握网络文学发展演变的轴心逻辑:三次世界体系的嬗变是其成为时代风向标的真正原因。
1.0 家国天下:传统朝贡体系中国中心观
从日常生活世界到社会问题世界,再到家国天下世界这或许是所谓现世主义创作主导的世界和规则体系设定。在互联网崛起之前,大众通俗文学男性向的主流类型文,就是武侠。
这是在传统时空中,文学对人们在世界之中寻找和确立自我的意识、身份和位置所能拓展的极限。庙堂之下,江湖之中,朝野之外,家国之间这是家国天下的世界观对文学时空和自我关系的设定和拘囿。
这仍然是朝贡体系的传统观念主导,中国中心论成为一种轴心:中国是世界的中心;汉文明 中原文明是中国的中心;儒家体系又是中国文明的中心所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成为武侠的核心要义。
金庸把这中国文明中心论思想主导下的家国天下世界体系设定,和武侠这种类型文的载体一结合,就发展出了武侠文学的巅峰之作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和少年成长史有机地结合起来。
但是,进入到21 世纪以来,这种武侠作品为世界立法的设计,受到了两个继承者颇具反讽意味的解构与重组:
一个是以沧月等为代表的网络时代年轻新势力或青春版新武侠,把侠和义剥离。在自我中心主义崛起中,家国价值观被撕裂为深渊,整个江湖有武无侠,聚焦到个人精致的利己主义道路上,鲜见铁肩担道义的传统责任。
另一个是从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到李安、陈凯歌,再到侯孝贤的《刺客聂隐娘》,每一个精英男性导演都在演绎自己的成年版人文武侠最重要的倾向,其实不是泛娱乐化,而是剥离武侠与国家意识形态的捆绑,消解为国为民背后大一统的世界秩序重建观念,重新回到亚主流和主动失序的状态 国家的格局和观念没了,只是江湖、庙堂藩镇、个人和无国无家之下的混乱、无序,但又恢复到自身自主、自发的潜规则状态之中。
2.0 平行世界:全球化和互联网
这是一种突破。这种改变,直接带来世界体系的重新设定。但这有个上半场和下半场的区分。
上半场,仍然被传统裹挟西方16 世纪以来的地理大发现和中国19世纪以来在国门被打开、在西风东渐中被迫全球化的历史在这种传统主导之下,我们的核心观念便是国家民族中心主义和个人族群自由主义的博弈、交锋和冲突。
下半场是什么呢?就是互联网的变革。
全球化和互联网造成了人们对时空观念、自身与世界关系的重构。这就使得其世界与自我的设定,可以不断地拓展:九重天,异世大陆,可以穿越过去和未来的时空而不像武侠必须是线性的、现在进行时于是,你可以看到,地理大发现的全球化和时空观的改变,带来网络文学中的世界和自我的改变。因此,从男频到女频,你会看到,只有这两种设定的类型文成为主流:
第一种是以世界为中心,寻找自我的意识、身份和位置,亦即自我征服世界的雄文规则成为这种类型文代表,如玄幻、历史等的核心关键词。
第二种是以自我为中心,寻找自我、两性和社群的人际关系、人伦和人性,性与爱的新关系成为这种类型文如言情、耽美的核心关键词。
直到现在,平行世界仍然影响着异世、穿越 架空、九重天、不同时空互嵌(人神魔)等的设定。这是当下玄幻等类型文的主导世界体系。
3.0 共同体世界:互联网 三体= 人类命运共同体
但是,世界正在改变。
互联网时代的技术变革,星空 深海探险,带来人类认知世界的拓展对头顶上的星空、内心里的小宇宙、自身生活第一人生和互联网第二人生,以及地理重新大发现等一系列已经、正在、即将带来的大改变,让我们的世界和未知的世界、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互动、渗透,改变着我们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和设定。
比如,科技革命将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和审美认知结构,继而将改变文艺作品的整体性的世界设定和想象。不但中国是一个命运共同体,亚洲也是一个命运共同体,整个人类都是一个命运共同体在集体境遇和共同命运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避免。命运共同体成为一个世界体系和观念的全新设定。
一切当代史其实都是历史的演变。过去成就未来,任何现在的状态都不是一个单向度的线性演变箭头,而是包孕着过去、现在、未来三种时态各种演变可能性的动态包孕体。
所以,在当下这一个节点上,我们把武侠和玄幻组合到一起来看,既包括了当下小武侠大玄幻不对称的类型文现状,也包含了从武侠这种经典潮流类型到玄幻这种当下主流类型的演变历程,更是包含了从当下到未来作品中世界体系设定观念和范域拓展的深层结构性需求,逼迫表层类型、题材和叙述模式从形态到业态的创新与变革之旅。
武侠、玄幻、后玄幻之后的大玄幻或我所谓的科玄合流(科学地幻想)类型文的嬗变历程,在21 世纪以来十多年里,至少已经、正在和即将经历三种世界体系设定的需求、矛盾和冲突,亦即我所谓的三次世界大战。
2 像《哈利波特》一样:创建世界新秩序
这里有两点很根本:一是,作品到底创造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亦即它的世界体系是如何设定的。
二是,作家为作品的世界设计了什么样的规矩、规范、规定、规则这就是立法。
作品就是要为世界立法,就是要在现实世界之外创建一个新世界新秩序。这是考量一部作品的根本。
但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为我们所忽略?或许,我们可以先以《哈利波特》为范本:我们可以从世界文明、政治、经济等新秩序重建的角度,去解读《哈利波特》 作品为世界立法。
《哈利波特》为什么畅销全球?《哈利波特》为什么会成为全球的阅读盛典,而其他的文本没有?这个提问很关键。我以为有以下几点:
《哈利波特》想象的世界首先,我们不要限于对文本的讨论因此争议它文本内容好才畅销,PK 文本普通是因为传媒的炒作才畅销的我觉得最应该关注的是它的想象力:想象的边界有多大,阅读的边界就有多大。
《哈利波特》构建了一个成体系的想象世界注意,成体系三个字很关键,即它制订了一整套魔法世界的游戏规则。除了正邪对立、成长成才等故事性因素,它还设定了巫师社会公平、正义、法律、政治和经济(比如商业、消费和货币)等体系、制度和规定,一点都不亚于人类社会的公平正义及相关的秩序规则。
也就是说,它设置了一个有自己的边界、自由和法度的魔法世界不但想象出了这个世界,还为它设置了规则。而且这个魔法世界并不只是虚拟世界,像网游那样;它还延伸进现实生活,比如麻瓜世界、魔法学校、学生时代、商业消费和政客斗争。它是一个R&V(虚拟与现实)相互延伸、互动并相融合的想象世界正如我们后面看到的,这种R&V 的虚拟现实化和现实虚拟化,正类同于人类在互联网时代面临的现状和未来趋势。
世界失序危机和新秩序的渴求《哈利波特》能够行销全球,并不简单是媒介传播的结果,并不只是好莱坞商业电影的全球行销和互联网的全球互联互通传播,把它炒作起来的。这只是表层结构,真正的深层结构是隐藏在这种商业全球化和阅读互联网化下面的。
那是什么呢?
我觉得是一种对接。《哈利波特》对魔法世界的想象及其秩序的设定,吻合了全球化中的新世界体系和互联化对R&V 世界新秩序的渴求、焦虑和趋势。
人类发展史上,最稳定的世界秩序设定,是始于法国启蒙思想,一直延续到美国崛起为世界霸主它们设定了一个自由、民主、富强的国家和世界的未来蓝图。并且从法国启蒙思想家到美国建国元勋,为这种未来的文明、政治和经济秩序打下了充满 大智慧的基础和预见。此后两三百年的历史,几个大国相继崛起(从英国、美国到日本),都是在这种世界文明体系里嬗变更替。改变的只是具体的国家,但从未动摇这种文明体系的根本。人们相信和崇尚的仍然是这种自由、民主和富强的国家和世界。
但是,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起,经过冷战,到全球化时代,这种信念正在被动摇。特别是改革开放30 多年的中国道路,让人质疑中国倘若真的大国崛起,必然要重走那几个大国的崛起之路吗?亦即21 世纪仍然是中国世纪,但是大国的接力棒不过是从美国传递到中国,改变的仍然只是国家,而不是那种世界文明体系的信念。
现实是对这种信仰的否定。从中国道路到金砖四国,再到展望五国,大国兴衰已不再是国家的嬗变更替,而是一种新的世界秩序(从文明到价值,从政治到经济)的萌发和创建的过程。它不一定是对当前世界秩序的否定,但一定会是异于它的新秩序将来两者有可能是双子星座并存于世。
每一种新秩序的诞生,必然会伴随着当前秩序的动荡,甚至是冲突和交锋。我将其概括为失序危机。《哈利波特》诞生的十年里,恰恰是从当前秩序中是否会诞生新秩序的思想最焦虑时期我认为《哈利波特》反映了这种时代与现实的需求和焦虑:在《哈利波特》浓缩了一部完整的西方魔法史,特别是影射了从希特勒二战时期至今的世界历史,并且在哈利波特成长的七年里,浓缩了伏地魔卷土重来、新旧秩序激烈交锋的失序危机和重建秩序的战争。
倘若将此置于当今世界失序危机与新秩序重建的时代背景框架下,我以为,《哈利波特》已经超越了罗琳所能驾驭的二元秩序嬗变更替的过程,而是浓缩了多元化时代的秩序之争。
不是它找上了时代,而是时代找上了它作为自己的代言。所以,《哈利波特》对魔法史的浓缩,实际上是新旧世界秩序之争的历史和现在,反映的是当前全球化中世界文明秩序的重新洗牌,而且结局仍未可知。所以,《哈利波特》现在的结尾并不可靠。
3 时代需要立法作品:从互联网 到全球治理体系变革
《哈利波特》为什么畅销全球?除全球化外,另外一个重大的驱动力就是互联网可以说,因为互联网化,全球化才能达致新的阶段。《哈利波特》畅销全球的十年,正是互联网革命在全球化发生的关键时期。互联网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次交流和沟通的革命。
从历史上看,每一次重大的技术革命都会带来人类交流和沟通的革命,如纸、火药、指南针。就像纸的发明给阅读带来的重大变革一样,互联网对于阅读革命也同样重大而深远,但是我们对于这个议题并没有太多的突破性研究。
事实上,《哈利波特》因为互联网而造成全球阅读,并不只是因为媒介革命比起纸、影视来说,互联网造就了自由、民主、互联互通的阅读。互联网上哈利波特俱乐部、哈利波特贴吧、QQ 群每一个人都成为自媒体(I MEDIA),促成了《哈利波特》更广阔、更深邃的传播。
但是,如果说互联网造就了《哈利波特》的全球化传播,那引发的疑问就会是:为什么是《哈利波特》畅销全球,其他的文本,比如《火影忍者》、柯南、伊拉贡等,没有制造出像《哈利波特》一样的全球阅读狂欢?因为,它们同样是在互联网上自由、民主、互联互通地传播着的。
互联网时代的人生新秩序
这就涉及一种更深层的观察和剖析:《哈利波特》对R&V 转换、互联互通、延伸与融合而成的世界文明秩序的创建,吻合了互联网在人类社会生活中R &V 的发展趋势。
这使得它们产生了一种同频共振的共鸣这是《哈利波特》畅销全球的阅读共鸣的根本原因。
互联网发展十多年,正在经历三个阶段的微妙变化:第一,生活就是生活,互联网就是互联网。互联网的虚拟世界和社会生活的现实世界似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人们更多的是将其作为对峙,而不是互联互通的关系对待。所以,通常的论调会是互联网会革掉生活的命缩小点就是互联网新媒体正在颠覆传统媒体。
但是,第二,当前互联网正在转型:互联网在生活中的影子无处不在,网络生活已经成为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相互延伸、互联互通、交替融合,互联网约等于生活。
第三,互联网生活,是当下正在发生而尚未完成的演变。我们相信未来的趋势将会是一个R&V 式的魔法世界人在现实生活中的虚拟人生。生活不在别处,就像《哈利波特》中魔法世界就存在于麻瓜世界中,所以互联网的虚拟人生也将存在于社会生活的现实之中。当然,这需要一个门钥匙,能让人在其中自由切换。
这种人在社会现实生活的虚拟人生将会是什么样的?林登公司的TheSecond Life代表着人类的初探索在互联网开辟出一个完全虚拟的美丽新大陆,人们正在往其中移民,在那里建立自己的城市、房屋、生意,并且使用自己的虚拟货币创造着自己现实生活的财富就像腾讯QQ 在线生活中Q 币的流通,正在为它创造着巨额的人民币财富。
但是,这只是表面的发展现象,真正深层次的发展趋势是,人类正在R&V 的发展中创造自己的政治、经济、文明和社会生活新秩序或者说,正在直面这种时代的要求和内心的渴求为了适应从完全虚拟的The Second Life向第二人生与第一人生融合的R&V 发展趋势(互联网就是生活,生活就是互联网),我们亟须创造一种新秩序:整个人类社会和我们整个人生,都面临着一次比自由社会和全球化更重大的世界文明新秩序的重新设计。
全球治理变革:从旧秩序到新秩序的转型
大时代有大机遇,大机遇中也有大困境,大困境需要大智慧这种新秩序的设计所需要的大智慧,一点都不亚于从法国启蒙革命到美国自由社会的设计。
在这种R&V 的发展过程中,人类的社会生活和内心世界正在发生深刻、深远和深邃的剧变,也因此产生内在的惶惑、不确定和不安。而且,人自古以来就有一种心结,一如海德格尔所说的,在不确定的技术时代和惶惑的社会生活中,能够找到一条道路,通往那林中空地,人能够诗意地栖居。互联网的R&V 似乎代表着人在技术时代的现实生活中诗意栖居的焦虑和希望。
在人的阅读接触点上,这种互联网与全球化中植根于人内心的焦虑(新秩序)和希望(诗意栖居),和《哈利波特》中从麻瓜世界可以通往魔法世界的道路,并且魔法世界中有一个严谨而宏大的新秩序,更产生了一种内心深处同频共振的深刻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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