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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霜降

書城自編碼: 3476292
分類:簡體書→大陸圖書→小說中國當代小說
作者: 严歌苓
國際書號(ISBN): 9787541155017
出版社: 四川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0-03-01

頁數/字數: /
書度/開本: 32开 釘裝: 平装

售價:HK$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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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严歌苓长篇代表作之一,反映特殊阶层和平凡女性命运的力作
单纯少女与权贵之家两者命运的共生、沉浮,深刻讲述激情燃尽时代的悲怆。
★权贵家族两代人之间冤孽般的爱与怨、罪与罚
父权笼罩下的罪恶之家:儿子报复老子,女人报复男人,长辈报复晚辈,就这样爱出了死、怨出了生。
★严歌苓经典女性形象霜降,在身不由己的命运里坚守爱
一个少女的沉沦和坚守,展现女性复杂隐秘的欲望和情感。
★不仅有爱情,更直指当下现实的痛脚,豆瓣评分7.8分
故事充满鲜活的生命力,一颗心被主人公捏在手里,只要开始读便根本停不下来。
內容簡介:
《霜降》是严歌苓经典长篇小说,是一个家族的没落史,也是少女霜降的成长史。
美丽的少女霜降因偶然机会进入程家大院做保姆。她旁观着程家的疯狂与没落,却又被它的繁华和危险所吸引。在与程家男性似有若无的感情纠葛中,她品尝到爱情的悸动,亦经受了身心的损害。程家最终衰败,霜降藏起对程大江的感情离开,在身不由己的黑暗里继续摸索前行。
人人都有一份深隐的痴心,即使身处不可抗拒的命运,也能因坚守这份纯粹的爱而快乐。
關於作者:
严歌苓,著名旅美作家,好莱坞专业编剧。
曾获十多项美国及中国台湾、香港地区的文学奖,并获中国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编剧奖、美国影评家协会奖。
代表作有《芳华》《陆犯焉识》《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一个女人的史诗》《扶桑》《天浴》《金陵十三钗》等,其作品已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出版。
她的作品充满鲜活的生命力,具有强烈的故事性和画面感,其生动流畅的语言、细腻准确的描写,引起了海内外读者的广泛关注,深受各界好评。
內容試閱


霜降跨进地铁车厢。到最后两班车时,丑姑娘都会被人盯着看了,何况霜降不丑,旁的乡下女孩,头回到北京这样的大都市,一瞅就让人瞅矮了,她不。她一双墨墨黑的眼霎时就反咬住无论从哪方伸过来的目光,逃得再及时,也难免被那眼咬着撵一截。
霜降下了车,嗅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汗臭。她没有买火车票,到北京的一路被检票员撵下车四五回,她换乘了四五趟车,总算一分钱没花在路费上。她穿一条假丝裙子,光线稍微亮一点,就透出里面的彩色内裤。很快她就懂得,裙子贵贱不要紧,衬裙是一定要穿的。男朋友迎出来,怨她不打个电报通知一声火车班次。男朋友是她中学的同班同学,比她大好几岁,后来她升到高年级他却仍留在原来的班。他参军后给霜降来了封老厚的信,说他和班里其他男同学一样,一直是悄然无望地爱着霜降。通了一年多的信,他在最后一封信里夹了二十元钱,邀霜降逛逛北京。许多乡下女孩都在北京给人做女佣,他认为霜降一定能在顶好的人家混上事由,就像他服务的那种深宅大院。霜降打量着他身后高院墙里的小楼,问:我住哪儿?
有空房,他鬼笑,老爷子的大儿子一家出了国,叫我常给他们房子开开窗透透气、抹抹灰尘什么的。我呆子啊?给他们使着不挣一个钱。你住进去手脚一定要轻,要出门逛,早上早早就跑。除了老爷子,这院里都是夜里吃、白天睡的人。老爷子看见你不要紧,反正有七八个小保姆都和你差不多年纪,他分不清谁是谁。
他说的老爷子是这院的主人,一个名气很响、有许多英雄传说、逸闻加丑闻的老将军。他是老将军的警卫员。他光着背,却挂着手枪,霜降觉得他看去像旧时打手或家丁。他接过霜降手里的一只竹篓,每上一步楼梯脖子都伸一下再缩一下。霜降笑,说他像个偷瓜贼。
霜降很快被引进一间大房,地是两色镶的拼花地板,所有窗子都坠着紫红的丝绒窗帘,开灯不碍事,楼上有几只脚有板有眼地跺着:什么入时音乐在惹他们发疯?
见男朋友把竹篓搁在门边,霜降提醒他别让篓子倒了。问里头装了啥,她笑,笑里有戏。霜降用手轻轻触那床,仿佛它是脆的或嫩的。然后拿屁股小心着压上去,又惊又兴奋地一缩颈子。之后她横下心似的往上一躺,人浮沉几下。
男朋友靠拢过来,带一种企图和试探的表情,霜降喝住他。紧急当中,她连他名字也忘了,他名字又土又拗口,并且他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像霜降这样灵透灵透的姑娘一旦开始了自己的故事,马上就跟他没关系了。
你还不走?我想睡了,明一大早我要出门!霜降说。
明天我好好跟老爷子求,请出半天假来,我领你逛北京!
我一人逛,北京城敢不认我?
北京人听人讲外地话,还不把你往死里欺负!
那我,就讲北京话,她一变腔,前门儿到了,有到天安门、大栅栏儿仅仅一路地铁乘过来,她把报站广播学了个活脱脱。这时她拉开壁橱门,愣住。她原以为这门后是厕所,男朋友笑起来,坏笑。
笑什么,我晓得里头不是茅房!她呛呛道。她知道他等她犯错误,或少见多怪地惊叫,他好为她解释这个那个。比如梳妆台上那个扎着刺的、像仙人掌的玩意儿是女人刷头发的,天花板上的四片船桨叫电风扇。霜降偏偏不问,心想:等我一个人时,我来慢慢研究怎样用每样东西。
男朋友打开另一扇门:这才是茅房!
霜降截了他的话:我晓得那是马桶!晓得城里人编乡下姑娘的故事,说她们在马桶里洗脚、洗衣裳!她心想:学会坐着解手可不是件容易事,就怕手解不出,坐那儿打起瞌睡。

睡到天擦灰,霜降被什么响动惊醒。一看,没闩紧的门被风吹开了,再看,门边那个竹篓倒翻了,里面十来只鳖跑得一只不剩,听人讲鳖在北京卖百十来块一只,霜降没带钱和衣裳来,这篓鳖就是她全部行李。她顾不得穿整齐衣服就顺走廊找去。走廊那头的一间房乌蒙蒙地亮着灯,她发现一群鳖全聚在角落里。有一只探了半个身进那屋,门底缝太窄,它进退不得,正被夹得张牙舞爪。她将其他鳖捉进竹篓,便来处理门缝里最淘的那只,刚一动作,门砰一下开了。慌坏的霜降仰起脸,见门里站了个灰白脸男人,满面孔烦躁,颇年轻的身坯,头却是半秃了。
呀,对不起霜降站起身,想在他盘问前逃掉。她手已被逮住。
你是谁?男人问,样子不凶,却很阴,怎么有这种脸色?灰得像水泥。霜降编不出妥当的谎,只有被他捉着。
男人又问:新来的?
霜降快快点头。听说这院子的小女佣不断被辞旧迎新,一时谁搞得清?男人从头到脚细瞄她,已不再逮紧她手了。霜降一身碎花薄棉纱短裤褂,旧了,也嫌窄,胸脯在里面撑得满满。
进来。男人说,根本不问你愿不愿、想不想之类的话,也不说请。
你一个人?霜降问。
两个,等他将她让进屋,他又说,加上你。
霜降立刻扭头去看门。门已被掩紧,门下那只鳖在拳打脚踢。她转身踏住鳖伸长的头与颈,抓住它的背与腹,从门缝拔出它。看!她歪头一笑,龇了颗虎牙出来。
男人掩饰着惊吓与嫌恶。才从乡下来?看样子是才进城,还没来得及学坏。十八岁?他很顺手地捏捏她下巴。轻浮到如此自如的程度,反而让人服帖了。
霜降昨晚听说这院的将军老爷子娶过三房老婆,结发的那位在他跟红军走后便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第二位生了两个孩子后让将军当时的一位上司看中,被将军拱手相让了。第三位生了七个孩子,其中一个生出来与老头儿的秘书长得一模一样,从此夫人便在这家中大气不出了。霜降断定面前这位是老将军的九个龙种之一。
你怕?霜降把甲鱼肚皮朝天搁在地上,这回看你再动弹!她对甲鱼说,青肚皮呢!青肚皮比红肚皮难觅,因为红肚皮的住在水浅的地方,长得也比青肚皮快她认真瞪着甲鱼,眼不闪,鼻孔也撑圆了。男人在一步以外的地方再从脚将她看到头,霜降晓得自己生得很俏。即使世上没镜子,男人们的眼神也会告诉她。
他请霜降坐。这屋有地毯,满地是枕头、毛巾、毯子。不久霜降知道,他一闹失眠就这样造反。他懒散地转身往冰箱走,裤子宽大,飘得像他没腿也没屁股。他从冰箱里取出一听Coke扔给霜降。
喝。我叫四星。是我家老爷子升四星上将时生的。说着,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指飞快地捻动一副扑克牌,摆起某种牌戏来,但不超过两分钟,他准搅和了它们重摆。
唉,你跟我说话。他说。
我叫霜降她看出他一点不老,半秃的头造了个老气横秋的假象。
接着讲。你没听见?你得跟我聊天!
现在几点?
管它呢。唉,讲话讲话!
我要回去睡觉。
就睡这儿,那是床。
我要回去。我走啦霜降觉出一点儿蹊跷和恐怖。这屋和这男人都不对劲。她轻轻搁下未启的Coke,实际上她根本不知它是什么,一只冰冷的金属筒,只让她感到几分凶险。
站住。你不能出去。这里是牢,叫四星的男人说,你进来了,就跟我一样,别想出去。这屋真的是牢。
霜降环视一眼,倏地笑起来。这屋有点疯癫迷幻的气氛,但怎么也不可能是牢。她笑得嘹亮,从里到外笑透了。霜降就这点好,不怵生人,不在乎高低文野。她笑时四星停了牌戏盯着她看,既惊讶又羡慕:她笑得多么好啊!霜降笑时想,好日子容易养疯人。这屋虽一团糟,但没不精致、不高档的物件。地毯、壁毯、水晶吊灯就有三种不同的。一屋子摆设足足够装潢十间屋子。若它被称为牢,天下人都会去杀人放火情愿被囚进这种牢。
你笑什么?我神经?喝醉了,满口胡话?狗娘养的骗你!这里真是牢房。
霜降仍带着逗醉汉或疯人的神情,问:你不能出去?
出去会被五花大绑绑回来。
跑快点,跑远些!
枪子儿会撵上我。
霜降咬住下唇,笑憋得她鼓了两腮。四星又开始摆另一局牌,没摆完就一把收拢了它们,他瞅定霜降,浪气地半眯眼。
知道吗?你是一贴补药,男人看你一眼就是大补。他搁下手中的牌,站起身。霜降想,他可别由文癫子变成武癫子。
我困死了,我要回去睡了。她仍笑,但眼已四下掠了一遍,看看有什么能操到手,一旦他疯得动粗,她好砸他个劈头盖脸。
我告诉过你,床在那儿。
霜降发现他已逼得相当近。她一下站起来,拳头捏得实实的。近看,四星的脸清癯,还有几分典雅。那双眼不像所有疯人那样空白,带着魂魄散去后的超然。四星的眼仅盛着深极的寂寞,绝对的疲惫。他半点不疯,霜降断定。但他究竟怎么了?
你长得四星伸手,又想捏她下巴或脸颊,她用力躲掉了那手。
你长得比较混账。
你嘴干净点。她斥道,并非真恼。霜降并不是个纯真得连打情骂俏都不懂的女子。
这院子没人嘴干净。妈的,我喜欢你。你的混账小样让我喜欢你了!他将两手搭在她肩上。它们是懒的,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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